块地,作为交换,他们把你从这个案子中择出去。”
“既然这么麻烦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件命案摊到警察那里,胖子镇长本来就打算把这件事遮过去。”
“把你择出去,不是把凶手择出去,不矛盾。”
他给的答案尽管充满了违法乱纪的味道,但却让我无言以对,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是受益人。
“那好,第二个问题。你上午说你现在是我的监护人,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昨天是不是和我妈妈做了什么交易?请回答。”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继续提问。
“真的,没有交易,算是你母亲临终托孤。”
“你和我妈什么关系,昨天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你,你不觉得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宣告是我的监护人到少有些匪夷所思吗?”
“我父亲和你母亲是多年的好友。小时候我倒是见过你母亲几回,不过那时候还没有你。”
“好到可以托孤的程度?”
“嗯,刚刚好到这个程度。”
我不打算再深究,准备接受这个解释。“礼尚往来,你可以向我提两个问题。”
今天他穿的很休闲,简单的白T恤和深色的修身牛仔裤,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