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进了主屋,从戚老爷子开始,按被风一一打了招呼。
二姑殷勤地来拉他坐下,心疼道:“哎呦,看淮州都瘦了,快坐快坐,厨房应该炖好汤了,先盛一碗给淮州暖暖身。”
“多谢二姑,但不用了。”戚淮州避开她的手,然后坐下。
三姑端了一个小茶杯放在他面前:“有初姒的消息了吗?”
“没有。”
二姑马上变了嘴脸:“你们都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原本就说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就去办离婚证,她的事情已经跟我们家没关系了,我们家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既然找了三天都找不到,就不要再费那个功夫了,依我看啊,人是凶多吉少了!”
戚怀渊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游戏,闻言从手机屏幕后抬起眼:“二姑平时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二姑没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什么?”
“不然怎么总盼着别人也不好?”戚怀渊可还记得那天在大剧院门口,他说王袅袅那些话。
戚夫人训斥一声:“怀渊!”
戚怀渊扯扯嘴角,一哂,又开了一局游戏。
戚老爷子双手握着拐杖,淡淡道:“晚饭快好了,不要拐弯抹角了,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