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头发散乱,又哭又笑,狼狈可怜,围观的下人们都有些于心不忍,以前二理事是多女中豪杰的一个人,唯一的儿子被害身亡后,有陆续经历各种变故,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幅这样子。
唏嘘啊。
女人紧紧盯着青玉老人:“冷静?如果是你的孩子被人害死,这么多年你都找不到凶手,你还冷静得了吗?”然后又癫狂地笑了起来,“啊,我怎么忘了,你没有亲生孩子,你当然不能懂我的感受!”
这算是戳中青玉老人的痛点,他嘴角一抿,心腹马上对外喊道:“二理事精神不好,快把二理事送回家去!”
马上就进来两个黑衣保镖,将女人架起来,女人甩开他们,冷冷说:“用不着你们轰!只要你们把杀我阿宁的凶手交出来,我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但你一天交不出来,我就天天来!”
说完,她甩手就走。
心腹低声骂了句疯婆子,又忿忿地对青玉老人说:“我去吩咐,以后她再来,谁都不准放她进来。”
青玉老人捻着佛珠,分辨不出情绪地道:“她说的不对吗?一个凶手,我们找了七年多还没找出来,难怪她要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言宁那个孩子,小时候我也是抱过的,继续查吧,总要给她一个真相,她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