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一走,这个家里就显得分外大。
吉云和陈母无话可说,只能礼貌地朝她点一点头,将东西收起来之后,默然无声地进房间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陈母仍旧在客厅,埋首坐在大圆桌边,听见声音方才将头抬起。她直直看过来,说:“姑娘,咱们来聊聊吧。”
吉云自问坦荡,昂首阔步就坐到她面前。
她用虚张声势来壮胆量,安慰自己再难听的话都已经听过,她在陈琛那头走不通,要来做她的工作,无非就是要说服她走呗。
她会走,但绝不会是因为这三言两语。
谁知道陈母竟是向她道谢:“今天多亏了有你。”
吉云摆手:“我应该的。”
“陈琛说,你是个医生?”
“对,做了几年了。”
陈母不禁叹气:“医生好啊,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像林玉那孩子,生来就命不好。她妈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全靠一个爸爸拉扯长大。幸好人聪明念书也好,后来又和陈琛一起考上大学,村里有谁不羡慕,说媒的一直排到山脚下。谁知道还是逃不过命,居然会弄成现在这样——”
陈母忽然一停,问:“她的事,陈琛告诉过你的吧?”
吉云实事求是:“陈琛不想谈,我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