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现在可是一个烫手山芋,碰不得。”
“戚盛天,立刻去办。否则,小心我明天就让飞到非洲。”
戚盛天心肝一抖,差点拿不稳手机。
看来这次,景辰昊是认真的。
路虎车一路开到警局,长官被突然出现的景辰昊吓个半死。
得来的消息却是,裴正东和夫人已经被押到郊区大牢。被押人的姓名列在一张单子上,景辰昊没有看到裴染染的名字。
该死的,她到底哪里去了!
“景少,裴家小姐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本来同样要被押入”长官话没说完,就被景辰昊的冰冷视线盯得舌头打结,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昨晚,还热情似火地和他在床上翻云覆雨。
今天倒好,说不见就不见。
被他逮到,可不止收拾一顿这么简单了,非把她收拾地下不了床!
此刻,被景辰昊狠狠念叨着的裴染染,正在登机口前,踌躇不定。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死死地捏紧皮包,那是妈妈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染染,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回来!
“七点十分前往巴黎的旅客请注意……”
广播中传来登机提醒的声音,不断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