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药不是转过身去,继续仰头欣赏着那一棵扭曲古怪的槐树。不知道他看什么看得如此入迷。
我长长叹了口气,来的时候满怀期待,没想到结局会是如此莫名其妙。带着遗憾和愤恨,我走出了这座宅子。老宅邸的门“吱呀”一声关起来,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院子、一个人和半棵残破的槐树。
迈出院子,我忽然没来由地想起一个古老的风水故事。
一个富商在院子里种了棵树,没想到接下来家里却灾难连连。一个路过的风水先生说您这院子,不吉利啊,院中有树,乃是一个“困”字。那富商一听大惊,慌忙把树给砍掉,但还是老出事。风水先生说,您把树砍了,院里只剩下人,岂不成了一个“囚”字吗?
这一院一树一人,岂不是我身后那座老宅邸的格局么?我不是迷信,但这次老朝奉没见到,却一头扎进这样的风水格局里。
困、囚二字,莫非真的是什么预言?
五脉聚会,并非一个托词。当天晚上确实有一场家宴,名义是迎接《清明上河图》顺利归京,刘局牵头,召集五脉成员庆祝一下。
刘局为了攒这一局可是煞费苦心。《清明上河图》的风波是我惹出来的,五脉中很多人对我十分不满,借这次机会,也算是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