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挪开,那条手臂又锲而不舍的追过来。
再看戴上眼镜低头书写的人浑然不觉。
芽芽看了一会,眨巴眨巴干涩的眼睛,火车外头小风一吹,迷迷糊糊打盹,什么时候挨到了车窗,哐哐撞了两声都没醒。
不疼?
李敬修无声笑了笑,用手腕跟手臂枕着芽芽的头,瞧见人有要转醒的意思,另一只手轻柔而有节奏拍了拍。
等人睡沉了些又倒了杯热水纳凉,这才继续捧起资料来看。
车上闹,芽芽睡了一会就幽幽转醒。
李敬修收回手臂时表情一滞,略微活动后把茶杯推过去,“天气热要多补水。”
芽芽拗不过他,喝了几口水,迷迷瞪瞪的失神了一会才有精神,凑过去看李敬修桌边的书,指着书上图片里的密花香薷问:“地质学也学中草药?”
密花香薷,土话也叫臭兰香,咳嗽草。
在中医上内治中暑感冒外治痈疽脓疮,田阿婆那本病历本里就有,拿咳嗽草加一斤的水煎个半小时,然后擦洗冻疮,一般情况的一个星期就好,复发的半个月有效果。
李敬修正请乘务员给他们那一桌加水,所以芽芽也没期待人听见。
“野外找矿也有很多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