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要胡说!”
李承鄞磕了个头:“父王恕罪,儿臣只是猜想……那贼人心机深沉,还妄想模仿我的玺印嫁祸于我!”
话一出口,座下众人骚动起来,我听他语气平稳,不似紧张,看来是胸有陈竹的。
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李承鄞起身从宦官手里拿过信纸:“我东宫玺印岂是想模仿便能模仿的?”他从怀中拿出了玺印,默默站在一旁的时恩说,“给我一张白纸。”
时恩从袖袋抽出了一张纸。
李承鄞拿着玺印,重重的印了上去。
*
我看得叹为观止。
李承鄞这简直未卜先知,怎么会随手带着玺印,要什么有什么?
侍从官还瘫在地上念叨道:“不可能……我明明亲自…”
座上的皇帝并没有拿起来比对,只是扫了一眼,边抬头看向毕恭毕敬的李承鄞,沉声道:“你倒是准备的好。”
李承鄞附身作揖:“父王谬赞了。”
老皇帝一直盯着他一举一动,闭上眼微微叹了口气:“今日看来是审不出问题了,大家都退下吧。”
群臣都起身拜辞,李承鄞却朗声道:“请张侍郎刘少卿留步。”
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