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小事,丢官卸职都有可能。
却又听翟副将接着说:“你们好好处理这件事,带人走吧。”
“属下定不负翟大人所托。”
护卫队心下一喜,忙领命离去,顺便挥开了旁边不知不觉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群。
翟佑上了马车,只不过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痞痞地坐起来,一腿盘着,荡着另一条腿,好个逍遥自在。
自始至终,千覃都待在马车里,没让别人瞧见她的容颜。
“夫人见谅,为防别人编造污蔑你,毁你清誉,惹你丈夫猜忌,才出此下策。”
“民妇知晓,有劳大人操心于我。”
这个时代,对女性苛刻,难为杨慎一个行兵打仗的大将军,还能处事这般细腻体贴。
“家住何处?我可送你。”
千覃回答了成衣铺的位置,便闭嘴不言,姿态优雅端庄地坐在他身边。
男人穿着军装,带着军帽,哪怕坐着,也可以看出身姿挺拔,气势如虹。可是在气势上却压不倒千覃半分。
车偶尔会颠簸,但他仍不动如山。
两只黑色的护腕中,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指甲修剪整齐,轻轻搭在膝盖上。
千覃偷瞄了一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