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擦了眼泪,恢复平静道:“路大人,叶昊一直在努力为家人报仇,从来没有懈怠过!你我心中的信念不同,报仇的方式也不同,你说得对,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说完话,他向着堂上诸人行礼,走回护卫的行列中。
经过这么一出,堂上所有人都是五味杂陈。
许洄溪想起了含冤而死的父母,下落不明的哥哥,瞬间泪流满面。
李珩心中再次泛起愧疚。
玉琼园的案子,纵然是葛大诚弄权所致,可父皇软弱求稳,当时不愿与葛大诚撕破脸,任由他胡作非为,也有一定的关系。
焦延却是冷笑起来:“既然路先生不愿与我等谈,那么自然有人能跟你们谈,来人,把二位先生请到刑讯室,请皇城司的诸位和他们谈一谈!”
几个衙役应声出来,将两人拖走。
李珩看向叶昊,温和道:“叶三公子,能不能跟本王说一下你的事?”
叶昊早有准备,向他行礼,说起自己家的事情。
叶家因为没分家,被判全家流放的时候,包括了叶家上一辈的两个叔伯。
一家三十多口人,在半路上,就都病倒了。
所有人都是一个症状,上吐下泻,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