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要掺合我家的事?”
安明轩久久不答,身为人子,他不能说父亲的不是。
良久,他才含糊地说:“那件事情非我所愿……是我对不起你家……”
看见许洄溪怀疑的目光,他又急忙申明:“许小姐,我,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只是想帮一下许兄,对许小姐绝没有非分之想!”
对面的年轻人面有惭色,眼神却很是诚恳,并没有躲躲闪闪。
许洄溪注视他一刻,点点头:“我相信你。”
“那么,干活儿吧。”
安明轩如释重负,见女孩子蹲下来去翻拣马尸,急忙制止:“不用找了,这里边没有!”
然而许洄溪已经找到了一匹。
公马,枣红色的。
她指给他看。
安明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面色尴尬又难看,刚才他已经翻看过这匹马了。
“它确实很象,但它不是大苑马,”安明轩说,蹲下去翻起马儿的耳朵,又拉起马的后蹄,给许洄溪看。
“你看,以前我在车驾司的时候,经常去看它们,对它们很熟悉,它的耳朵后面没有疤痕,右边的后蹄下也没有白毛,肯定不是那两匹大苑马。”
“有人用其它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