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后,微微一笑,端得是有礼有节:“那你在剑冢之外管你的,我在剑冢之内,管我的。”
“听帝君这意思,大殿那边是不准备住了?可惜了啊,新任帝君的梵天宝殿。”攻玉抓住机会,忙不迭的刺了一刺。
目的达成,缗泽没搭理攻玉,又穿过结界出了剑冢。
人刚走,攻玉就气得直跳脚:“凫徯你答应他做什么哇!”
凫徯掐着攻玉的脸嘱咐道:“小孩子家家的,不准做这些个狰狞表情。”
“哼!”攻玉又开始擦剑了。
一旁的太华神君也伸手摸了摸攻玉脑袋:“他要是想做什么,你拦得住吗?既然现在拦不住,跟他置那个气做什么。”
云头下面。
好不容易熬到缗泽走了,又确认了一遍对方的神息已经完全消失,刚刚掐完手指头发呆的紫衣神君脸都憋红了,期期艾艾地插了一句:“空空空空空青她,她神魂尚在!”
“!!!”太华、凫徯、攻玉三人都楞了。
只有金乌回了神,拉了拉北斗神君的袖子,问了句:“你这老不死,之前不是一直说算不出什么,空青是真的羽化了吗?”
“这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有点发晕的北斗神君,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