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教联合国教科文的,我可以留在这吗?”
压根没把伊妮娅放在眼里的顾颜冰顿时愣住,两只摄人桀骜的丹凤眼悬停在伊妮娅的吊牌上,美绝尘寰的精致秀脸唰的下就白了。
吊牌是神州发的,神州与日不落双语标注,外带最清晰的照片。
任何吊牌都可以作假,但唯独这个吊牌没人会, 也没人敢。
当时顾颜冰的表情那叫一个好看。
一张脸又红又白,红得滴血,白得赛雪。
顷刻间,顾颜冰的脸又变青了。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停,隔着屏幕都能深深感受到大冰风的尴尬和难堪, 窘迫难当羞愤至极。
自己作威作福杀鸡骇猴,结果却是撞到铁板上了。
这块铁板可不是劳改犯那块锈迹斑斑的铁树板子,而是钛合金钢板!
这一刻顾颜冰刚刚恢复起来的自信、自负和自狂, 刚刚美丽起来的心情,尽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是想跳长江的冲动,是想钻进白鹤梁缝隙中的欲望,是想变成白鹤梁第三条石鱼的念头!
不仅如此,自己的自尊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
太丢人了!
再没有比这个更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