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和翻天印,眼见周边雾气变幻,场景再回酒宴大厅,眉头便是一挑。
大晚上不睡觉,竟搞这些没用的。
他承认,他是撒谎了,他好色,但他撒谎的时候很真诚很用心,就跟真的一样,为什么就不能信他一会呢!
天可怜见,他和赌毒不共戴天,信守诺言连酒都戒了,再来一次,只能戒游戏了。
重重雾气散开,宴会厅转至真实,陆北独坐方桌,前方红衣婉婉,盈盈一握的细腰后仰,十根纤细白皙玉指轻扬,凌空波动琴瑟音律。
陆北粗人一個,听不懂这些调子,只知道赵无忧弓腰有力,弧线醉眼迷心。
还有,他还是那句话,能不能换身衣服,红色很出戏啊!
陆北:(???)
霓裳落罢,赵无忧看到熟悉的表情,自信心颇受打击,只想拉赵无邪过来看个真切,陆宗主真的不好色。
赵无忧不知是去是留,想起身上的任务,取下腰间巴掌大的酒葫芦,移步绮丽红衫,俯身在陆北杯中满上一半。
她换了件红色舞衣,衣领比白天那件低了些,属于付费版,腰弓缓缓弯下,阵阵香风袭人。
“谢谢,真的戒了。”
陆北连连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