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负担,甚至也会传染给其他的马匹。”
慕鸿飞解释了几句。
然而,左大小姐并不买账,她指着慕鸿飞谴责,“分明是你小气,不想养它们。你这样的人,狠心冷清,怪不得你父亲不要你!”
“妙华!”
萧永安站出来喝止了左妙华,转头一脸赞赏的说道:“慕姑娘不拘泥于形势,敢于决断,真叫人佩服。”
“不过是一件小事,郡主实在过誉了。”
不知道为何,慕鸿飞总觉得这位永安郡主对她过于关注了。她是一个敏感的人,能够感知别人的善恶,却不能感知对方的目的。
永安郡主以一己之力压下了众人的不满,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邀请慕鸿飞到成王府做客,慕鸿飞找借口拒绝。
“慕姑娘,实不相瞒是我父王想要见你。”
萧永安屏退众人单独找上慕鸿飞。
“当初你和沈侍郎的案子影响极大,刑狱司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子告父,还是女告父,这种事情有坏于纲常,就算赢了,告状的女子也要受刺面之刑以儆效尤。我父王怜惜你们姐妹的遭遇,再加上欣赏你的才学,这才使你免了刺面的刑罚。”
这种不成文的规定,慕鸿飞的确听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