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有的时候,酒贩还没有断气,算不得杀人。”
紫袍男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他这是不把我们长洪帮放在眼里——”
“二堂主喜怒,依属下看,城主副这番表现,似乎是有了依仗,只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给咱们使绊子?”
三堂主问:“你如此说,可是有了眉目?”
那属下听到问话,脸上一僵,“属下不知。”
二堂主喝斥他,“既然不知道还不快去查,杵在这里做什么?”
那属下恭敬地告退,出了门,到无人处,冲着里面狠狠地啐了一口,“什么人讷~”
第二天,客栈里,药卿又来给慕鸿飞换药,她看着几乎已经愈合的伤口,古井无波的眼里终于出现了别的神色。
她艳羡地叹道:“坊主果然非常人哉,寻常的人遇到这样的伤只怕活命都是难事。便是我来医治,在没有坊主的药的情况下,伤者至少也要修养两个月才能下床。看大姑娘如今恢复的情况,您们明天就可以上路了。”
慕青枫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着药卿的吹捧,心情很好,“你有话可以直说。”
药卿没有客气,“坊主,赏我些丹药吧。”
“你不是自诩医术无双吗?我小小的丹药怎么能入了你堂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