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吴升卧室的,暂时只有两个,一个是刚刚离开的崔明,另一个便是知根知底的凝香。
凝香来到廊下,向庸直微微躬身,庸直点了点头,于是她推门而入。
说起来,吴升还真没见过凝香几次,当然也没有消受过她,等她进门之后,借着油灯仔细端详片刻,才依稀想起来,似乎在某位庸国大夫的家宴中观赏过她的歌舞,这张俏丽的面庞也才隐约有了印象。
虽说不是很熟,但她在吴升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的。她多次通过冬笋上人和董大,向吴升传回扬州的消息,这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她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在崔府躺平,崔明这条线就完全可以摆平。
“坐。”吴升指着塌前,待凝香坐下后,不由自主深吸了两口她身上传来的气息,叹道:“不愧其名!”
凝香弯腰斟茶,被吴升拦住:“我来!”
吴升亲自斟茶,端起,捧到凝香眼前:“凝香,委屈你了!”
凝香有些意外,定定看着面前这盏茶出了一会儿神,伸手接过,慢慢饮了。
饮罢,轻声问:“听闻大夫纳冬雪为媵,冬雪,她还好吗?”
吴升道:“冬雪正在学习灵植术,为我照顾药田,她还学了一些丹医,有时候也能诊治简单的病患。如果有一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