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卢芳的意思很明白,请庆予放心,他陪成双流亡,绝不会去郢都求告,甚至不越芒砀山半步,只求保存性命。
话说到这份上,又起如此毒誓,许多卿大夫都坐不住了,国老庸子夫带头向庆予求情,请赦成双之罪,请准卢芳所请。
眼前黑压压拜倒了一大片,都请庆予放人流亡,因为大家都明白,成双如果留在上庸,庆予必然如芒在背,难以安睡。过上三年五年,也许就会意外丧命,不,或许连三、五个月都用不了!
一大半卿大夫都在求情之列,实在令庆予恼火,却又很是无奈,于是向吴升问计。
吴升道:“既然是去百越,生活必然十分艰苦,我恐卢司空家眷打熬不住,公子仁厚,臣请公子关照,允准卢司空家眷仍留城中。”
这回庆予终于准了:“申卿之策很好,寡人准了。”又叮嘱卢芳:“卿去国之后,多与家小书信相通,有何所需,有何难处,只管告知,寡人当竭力相助。”
卢芳大为无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若再不答应,恐怕庆予改口,到时候成双就真是坐困愁城,慢慢等死了。
众大夫见庆予同意放人,都称君侯仁慈,到了这个时候,成双也只能上前,向自家胞弟表示感激。
庆予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