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炼丹,已经过了一个月,沈止的身子骨也一日不如一日,强行以真元吊着口气,维持着正常的生活,但沈氏宅院中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沈止的精神头已经明显不济。
掌管宗族的沈复从早到晚几乎不出家门,大部分时间都陪在沈止身边,陪他说话的同时,也在以真元助他一臂之力。
“二兄可还记得,当年小叔死在谁的手上?”沈止躺在床榻上,瞪着沈复问。
沈力点头:“当然记得……蔡驹虽身居高位、修为精深、护卫众多,这仇终究要报的……四弟且放心,无幻他们的青灵丹就快炼成了,等你破境炼神,你我兄弟一起去新蔡为小叔报仇……”
“还有沈墨那贼子!”沈止怒喝。
“不会忘,且让他逍遥几日……”沈复拍了拍沈止的手。
“我孙年幼,父母早亡,二兄答应我,照拂好他……”
“怎么又说这种话?你这幼孙你自家去照拂……四弟不要担心,青灵丹就快成了……”
好不容易将沈止安抚住,见他沉沉昏睡过去,沈复才出了房门,在檐下驻足片刻,径直赶往东南院。沈止的状态,让他再也坐不住了,哪怕明知帮不上忙,更可能打扰侄婿炼丹,也要过去看一看。
东南院中,沈月娘立于中庭,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