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贺彬……”老杨冲他摇头，神色异常凝重，有点欲言又止。
贺彬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想说话时，条纹男子走上前，说：“康先生原本要去海市出差，中途临时有工作，所以下了车，周六和周日晚上，他都在开会。”
“开会？”贺彬显然不信。
似乎知道他不信，壮律师拿出一份文书，交给贺彬。
贺彬打开一看，脸色微变，他看向单宸勋：“是总统府的文书……”
单宸勋接过来，的确是总统府的文件，上面还有印章。
“康科长在自己负责的领域里是佼佼者，需要他处理一些事，最近这几天晚上都在总统府工作，至于工作内容是机密，我想不需要向警方交代吧？”壮律师道，“如果还有什么疑问，请你们一把手亲自去总统府，现在，康先生可以走了吗？”
“这……”
贺彬还有疑问，话未出口，单宸勋打断了他：“贺彬，放人。”
“老大？”
“照做。”单宸勋盯着律师，男人戴着金边眼镜，眼镜反光，看不见他的眼。
贺彬抿了抿嘴，不甘愿地替康世忠打开了手铐。
康世忠就这样被保释外出，如此一来，康世豪成为唯一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