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之一,韩伦最为忧虑的,就是朝廷对他动手。
听闻李延庆这位新任留台御史入洛阳,韩伦可谓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李延庆不光是留台御史,他父亲李重进似乎有对韩伦的儿子韩令坤动手的意图。
一日不搞清楚李延庆的真实来意,韩伦就一日难以安眠。
现在,李延庆的意图总算是搞清楚了,他不过就是个来洛阳享乐的豪门衙内。
韩伦吊着的嗓子眼自然就放下了,面前的李延庆也是越看越顺眼。
李延庆郑重地拱手行礼:“那我今日就此告辞,待我熟悉了洛阳城,改日定会宴请司马。”
“哈哈,好说好说,李御史但有需要,大可来我府上寻我,我定当鼎力相助。”韩伦笑得像尊弥勒佛。
两人就此别过,李延庆领着李石打马离开韩氏正店。
行了一条街,李石略带忧虑地问道:“郎君,宴会上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李石虽然一直在一楼候着,但时刻竖起耳朵留神楼上的动静,生怕自家郎君出什么意外。
“这哪能有什么意外?”李延庆面色微醺,微微笑道:“不光没有意外,这次还有不少收获。”
“没有意外就好。”李石对自家郎君的收获并不怎么在意,他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