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如今开封城已无粮可调,加之行在枢密院公务繁忙,魏仁浦一人难以胜任,他便受郭荣诏令,南下寿州行在,帮忙处理公务。
而且吴廷祚身为副枢密使,本就有监督武将之责,也有权在各支出征部队中安插耳目,呈递密信合情合理。
扬州,韩令坤,还真如自己所料,照这样看,其他五个州恐怕也大抵如此...郭荣抬起右手,使劲揉了揉双眼。
“朕,知道了,可还有别的事?”郭荣的嗓音有些沉闷,心底生出一股浓浓的疲倦。
郭荣这会很想杀几名扰乱地方的武将,以儆效尤,但理智又告诉他,此刻绝不能轻举妄动,稍有不慎,恐怕就会引发兵变。
见郭荣心情不快,吴廷祚当即回道:“回陛下,还有一事,吴越国今日发来密函,国主钱俶声称已出兵常州,吴越军目前正与伪唐在常州城外鏖战。”
“吴越国出兵了?好,好啊。”郭荣郁闷的心情总算稍有改善,一拍桌道:“你等会问问吴越国的使者,是否有何需求,若吴越缺少兵甲箭驽,我朝可以援助。”
“臣领命。”
枢密院掌管天下粮草兵器,吴廷祚自然有权调配兵甲箭驽。
郭荣抬起头,望着阶下的吴廷祚,问道:“吴卿以为,何人堪任淮南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