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见过厨娘,李延庆带着李石原路返回。
行走在细碎的石子路上,李石问道:“郎君,明日要派哪两个人去协助那孟二娘?我们这可都是男人,恐怕不太合适。”
“你们一帮大老爷们,有几个能下厨?这孟二娘是谁送来的,我就找谁要帮手,他娄斌不可能不给。”李延庆放缓步伐,感受着耳边轻柔的风,以及沙沙的竹响。
李石再度问道:“那这孟二娘是否有可能是娄斌派来的察子?属下是否应该派人盯着她?反正弟兄们大都很闲,有的是人手。”
“是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高,娄斌在知道我的身份后,应该没这个胆子来窥视我。”李延庆顿了顿,接着吩咐:“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明日起你安排两名机灵弟兄盯着点,但凡有异动,先拿下再说。”
李石点头应道:“是,属下明白。”
第二日一早,吃完一顿舒爽的河南样式的早餐,李延庆将司徒毓打发出门,便骑马赶赴推官衙门。
刚进门,娄斌就迎了上来:“推官,那孟二娘做的菜式,可还合胃口?”
李延庆瞥了他一眼:“虽然口味仍有不足,但菜式总归是对的。”
娄斌略显惊慌:“这孟二娘已是下官所知,滁州城内最会做开封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