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靠山,也许还是他的女人,为何还要抛头露面,经营这风月生意呢?
你的目的,或者说,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李延庆唯一不明白的地方。
此行,李延庆就是想获得一个答案,或者离这个答案更近一点,也是极好的。
“对于茶道,我略知一二。”李延庆淡然一笑:“还请行首不吝指教。”
李延庆确实懂得一点,一部分是前世有所涉猎,另一部分则是与吴观相处时耳濡目染。
“指教不敢当。”秦蕊莞尔一笑:“衙内还是莫称妾身行首了,如此太过生分,称妾身蕊儿即可。”
哦,打亲近牌啊?李延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么,蕊儿可否让我得偿所愿呢?”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秦蕊缓缓起身:“还请衙内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