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几月不识肉味,今日能够放开肚皮吃肉,定然是要吃个痛快的。
除了竹竿一人狼吞虎咽外,同桌其他三人都开始不急不慢地享用起来。
这吃饭嘛,自然就离不开聊天吹牛。
更何况在场之人都是大户人家的仆役,人人见多识广,谈资储备很是充足,碰到此等同行聚会的天赐良机,自然是要大聊特聊。
“这位兄台,看你面生,又生的如此年轻,你是在哪家当差?”李延庆左手边褐衣中年仆役提起白瓷酒壶,给李延庆倒酒。
“使不得使不得,半碗就够了,我不胜...喝不了多少酒的。”李延庆话说了一半,想起自己目前的仆役身份,将脱口而出的成语囫囵咽下。
“唉,我一闻就晓得这是淡酒。”褐衣仆役笑着给李延庆满上一碗:“即便是喝上一壶,也不碍事的。”
李延庆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将空酒碗放在桌上:“小弟我是在吴枢相府上当差,敢问哥哥又是在何处当差?”
吴廷祚家此次也收到了请帖,但李延庆知道,吴家的大衙内吴元辅目前已经外放做官,而吴廷祚其他几个小儿子都还未满十岁。
所以此次吴家并不会派人来陈王府赴宴,李延庆正好借用一下吴家的名号。
“哦,吴枢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