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么...”李延庆闻言顿了顿,面露疑惑:“那这蕊儿与秦姓官员又是什么关系?”
李延顺想了想,说道:“据席上之人所言,蕊儿正是那秦姓官员之女。”
“这么说来,这凤鸣馆的行首,名妓蕊儿,在五年前,还是官员家的女儿咯。”李延庆右手食指在桌上轻点两下,心中感慨:世事无常啊,曾经的官员之女如今却成了京中妓女。
“应该是的。”李延顺嗓音沉浑:“虽说这只是我在席上听到的,不甚可信,但观那蕊儿精湛的技艺以及优雅的举止,她的出身定然不会太低。”
“听起来大哥你很懂啊。”李延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李延顺闻言挺起结实宽厚的胸肌:“谁还没个年少风流时呢?”
“看不出来啊!”李延庆调笑道:“想不到大哥你曾经也是个浪荡少年郎!”
李延庆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是个轻车熟路的老司机,而自己的脑海中却完全没有印象,看来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主人,这几年里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那当然了,这开封城里有名的妓馆,十有八九我都去过。”李延顺今年虽然才年满二十,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沧桑感。
就在一年多前,李延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