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女便默契地闭口不言。这间偏厅一时间竟是陷入到尴尬的沉默之中。
片刻后，还是轩辕越先开了口：
“这些年……你受苦了。”。
李清漪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但很快就被毫不掩饰的嘲讽所取代。
“日后才是真正的受苦。”。
轩辕越的脸色骤然一僵，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为娘对不起你。”。
李清漪似乎并不想再和轩辕越多说，直接扭头离开。
“你就这么恨为娘吗？”。
李清漪不屑地笑了笑，说道：
“小女哪敢？您对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恨您呢？”。
李清漪将‘够多了’和‘感激’二字咬得极重，仿佛两把利剑，直戳轩辕越的心。
轩辕越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却见李清漪又张口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派的杀手现在已经到我家了吧，只不过我娘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幼弱的小宫女了，你的这些下作手段，伤不到她。”。
轩辕越苦笑着说道:
“这话不应该是你说的……”。
李清漪直接掉头离开。
“你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