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还有那个家伙的几份考卷。前面的经义答的很不错,这一点即便是很挑剔的黄琼,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书读的的确很多。自己出了这么多生僻的考题,居然都被他答了上来。单凭这张经义卷子,至少进入甲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第三科论上,虽说看起来做的花团锦簇。可仔细一看,内容上却是生搬硬套四书五经,连一点变通都没有,其他的更是东鳞西爪的。只是最后抓住了题目的精华所在,所以考官才给了一个乙上的评定。
只是这个家伙的运气实在太好了。第二科问策上,虽说也有生搬硬套的嫌疑,但是答的还算是中规中矩,给一个甲下还不算为过。看着这几张试卷,黄琼也不由得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家伙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无巧不成书的在第二科上,居然让他蒙对了题目。
不过看着面前的试卷,黄琼忽然想起来。眼下朝中最关键的是,解决朝廷岁入日益不足的问题。而自己与司马宏每次闲谈的时候,因为这个家伙是明算科出身,所以很多东西往往都是绕不开这些话题。
自己此次在出题的时候,重点自然也是围绕着这些方面来的。虽说最后一科,自己变换了考题。可这个考题,同样是生僻了一些,卷子上的答题便可以看得出。只是结果却没有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