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好在所有从天吹来的风都适人肌肤,天上所有的云都白白的,让人的心也生机起来。
五分钟后,高杉原拿着一罐红茶冰饮和一支矿泉水回到教室。
中野二乃接过高杉原拉开易拉环的红茶,眸子深处浸着最后的倔强,“听着!就算昨天喝了你的奶茶,今天又喝了你的红茶,我还是不会原谅你的。这是你的赎罪!”
高杉原正经地坐下,双眸铮铮地凝视中野二乃,他发现自己慢慢能体验到这个同桌的美好之处:傲娇而不失真诚。
“我知道,所以以后也继续让我当一个合格的家教老师来赎罪吧。”
高杉原一字一句地说。
中野二乃的长发被清风吹起,火红得迷人,双眸与从窗外飞进的光线重叠起来,光粒仿佛在她眸子里涟漪跳舞。
高杉原眼眸不由得定了定,脸色诚挚起来:“二乃,我突然发现你的魅力了。”
中野二乃看着高杉原认真的眼睛,小脸微愣。
轻风同时吹动高杉原的凌乱刘海,带来一阵不合时宜的该死的帅气,中野二乃顿时有些手脚无措。
她仿佛看见数千里外,一列停在阿尔卑斯山山脚准备发车的冰河列车,车头的汽笛声嗡嗡地响,复古的蒸汽排口不断冒出白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