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理石,人流并不多,四处安静,各种花店、礼品店、宾馆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弥漫旖旎气氛。
中野一花继续追问,直接将高杉原问住。
她并没有急着得到回复,迈着白皙的玉足,踏在大理石上。
宾馆前台的招待员看着两人从门口走过,第一反应是来开房的情侣,但两人直接从他们眼前走过,默不作声。
理由吗?
为什么自己要管五姐妹这么多事的理由?
高杉原沉默下来,叩问自己的内心。
一开始接触五姐妹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从相遇,到成为同学,最后成为五人的家教都是偶然因素作怪。
他已经回忆不起一开始想避开五姐妹那种心情,那种心态到现在已经泯然消失,像被暖阳融化的冰,冰化成水,汇入清澈的河流,他甚至有些期待和五姐妹相处。
家教的初衷,是冲着比市值高了五倍的薪酬来的。
为了心安理得地拿到五倍薪酬,他当然要认真对待五个人。
这是他心目中默认的家教原则。
然而细细一想,他发现其中也有些说不过去的别扭。
他从来没有为了协调家教对象的学习方法而学习新的知识。
也从来不会和家教对象讲一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