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和往旁边挪了挪,拍着龙椅,道:“你坐这里慢慢说。”
纪寒眼底寒凉似乎消退了些,直接抱着昭和的脖子坐在了她的身上。
昭和闻到了他身上的奶香,也不知道吃了些什么,身上能有这么……奶奶的味道。
“我觉得这里更舒服,可以吗,昭和?”
昭和:“……”
你坐都坐下来了,还问我作甚?
弄琴被羌芜拉走了。
弄琴不满:“那元国质子花花肠子多得很,你竟放心?”
羌芜道:“君上好不容易愿意亲近别的男人了,我们就别拦着了。”
纪寒思绪传的很远很远,他凑在昭和的耳朵边上道:“昭和,元国都城没有像昭国那么繁华,我们那的人为了上位,弑母杀父这样的事情常有!更何况兄弟姊妹之间的关系呢,只有在昭和这里我才能感受到一点温暖。”
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昭和的腿有些麻,耳朵里面也是,她推开纪寒:“质子爷,说话的时候麻烦离我耳朵远一点,这样很难受。”
纪寒被推倒在地上,辛苦营造的暧昧立马烟消云散,他想杀了昭和的心思都有。
她装模作样的本事又加强了些。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