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他们采生折割,残害人命是自由,我声张正义,对付他们就不自由。”
姜世群神色微滞。
李柃又道:“其实你我之间没有必要说那么多虚的,我们都明白,总会所推崇的自由,不过是为金钱大道广传天下所树立的理念,并非真正的自由。
金钱至上,自然需要自由而又开放的市场,四海商会原本只是大海上的一方势力,并无直接统治各方的法统,想要快速整合麾下部属,也需要当地事务自决,这本质上是一种松散的草莽散修联盟,许多事情,并非真的想要给予他们自由,而是总会也无能为力。
但玉琅山那帮人窃据要津太久,早已从交通西海的有利因素转变成为了盘剥西海的蛀虫,有他们在,西海只会商道不兴,百业萎靡,至于另辟蹊径,专以邪魔外道之事为业,只能肥了一批西海邪修,正道之士,凡民百姓,尽皆都受其苦,有何利益可言?”
“就算如此,也不必大动干戈。”姜世群有些语结,但却还是尝试劝说,“我们可以严令玉琅山整顿!”
李柃闻言,淡淡一笑:“姜道友,言不由衷啊。”
姜世群心虚,无可辩驳。
因为在前些年间,烟波国发现的商会涉魔案件当中,已经出现了不少明目张胆戮害凡民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