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莲衣,她就是受了背后主使者之命前来接触自己。
不过这个业家老祖似乎也并不是最终的执棋者,而是和自己地位相若的一方势力之主。
他幕后的大能关注到了自己,他这般所为,既是试探,也是争锋。
在李柃这么想的时候,业家老祖硬生生的把更多的力量投了过来,营造出场面更加宏大的海市虚影,顿时间,繁华若闹市的街景逐一呈现。
业家老祖盘坐在莲池边的空地上,前面是一池锦鲤,悠然游动,莲花盛开,香飘百里,竟是令人看到这个场面,就仿佛闻到了从虚无传来的奇异香气。
他并没有妄言,真的也对香道略有所知,甚至还不是一般的了解。
只听得他声若洪钟,发人深省:“道友此番传香见慧,启迪众生,敢问几人得道,几人证果?”
好家伙,上来就是砸场啊!
舒长生等人心中暗叹一声,立刻也就明白了,这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看似寻常无奇的问话,实际上是挑拨离间,更是质疑李柃香道之妙用。
李柃冷哼一声,心知这种问题并不好回答。
因为对方并不是真的来和自己论道,而是砸场的。
自己并没有办法睁眼说瞎话,说人人皆可凭此得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