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虽无血缘关系,但是感情简直比真正的父子还要深厚。
这次他巡视的是赵员外名下的一家酒肆,酒肆中人自然认识他,都客气前来见礼。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转嘈杂,紧随其后,大批人马涌入。
“官差办案,所有人不许乱动乱跑,违者视同盗匪,格杀勿论!”
这话听着就杀气腾腾,颇为吓人,许多食客果然不敢乱动乱跑,但却有个坐在临街窗口边的灰袍男子二话不说,就往外跳去。
“弓弩手,射杀!”
带队的捕头模样之人大惊失色,连忙下令道。
弓弦振鸣之声作响,紧接着,箭如雨下,那个逃跑之人立刻被射成了刺猬。
“官爷,官爷,这真的不关我们事呀!”酒肆的掌柜一看,这还了得,连忙作出一副哭天抢地的委屈样子,上前辩解。
官爷追缉盗匪,竟然在自家的地盘逮了个正着,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窝藏盗匪呀!
赵子仁经过多年历练,见识早已远非过往可比,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些不是普通的官差,方才那跳窗之人也绝非凡庸!”
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现场,好几支弩箭的箭头势大力沉,竟然透墙而过,也有一些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