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早年的时候不知清静可贵,终日碌碌,如今好不容易才算是摆脱那些俗世琐碎,仍然远不及二位自在。”
两人一听,顿时大生知己之感。
这样的结丹前辈,可真是平易近人呀。
李柃又问道:“听闻大乾朝实施道籍制,在野也罢,再朝也罢,都需持度牒,二位道友可有因此与官府往来?”
听得此言,两人大倒苦水:“前辈有所不知,我们这边在野散修,的确麻烦。”
“我等本为玄洲修士,也得和海外修士一样持道籍司颁发的度牒,每隔十年登记核实,若不然,便是无罪也得沦为妖道,一经发现,有司捉拿。”
“不少道友都因此加入了官府,成为供奉高手,便是我等也不得不受道籍司辖制……”
“不过话说回来,大乾朝但有差遣,还是不会亏待修士,只是比平常少却自由罢了。”
李柃好奇问道:“那二位为何不干脆给大乾官府做事?”
两人听闻,无奈道:“我等学艺未精,可不好去。”
“您不知道,成为朝廷供奉,多是要随军出征,与妖族,邪道之流厮杀搏斗的,修炼上进是与天争命,何苦与人争持,打打杀杀?”
“是啊,我等不过求个炼气筑基,延年益寿而已,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