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肖副院主争权夺利的心思都淡了几分,那是被迫无奈的放弃。
浮云台上,李柃得知,却是倍感欣慰。
“舒望生成功筑基了,禀报称也无明显负面作用,看来这命元大丹,是当真成功了。”
慕青丝道:“宗内出了筑基长老,有利于掌控局势,但筑基长老多了,也有可能对我们权力形成威胁……
还好,如今的闵莲和舒望生都是我们提拔上来,算是亲信,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李柃笑道:“青丝,你着相了,积香宗虽然是我们所创立,但却也并非你我一家之宗门,而是香道之宗门,他们只会成为我们助力,不会成为掣肘的。
如若有那么一天,宗内长老成长起来,要与我们争斗,也只有道途之争。”
慕青丝心中一动,目光炯然,看向李柃:“夫君当真豁达,这宗门基业也只是过渡的工具么?”
李柃道:“那当然,堂堂修士,岂能陷入凡人争权夺利的窠臼,宗门是为助力成道,不能让它反过来成为阻碍。”
话是这样说,李柃还是有意识的限制了舒望生的权力,将其局限在香道体系之外的庶政杂务之中。
这是为自己嫡系正宗门徒服务的工具人,打理宗门上下,但却无法染指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