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彻底丧失所有的自我。
眼下好不容易才和这个赵三取得沟通,知晓一些深层的内幕,又怎么能贸然去做这种事情?
所以他顺着对方的话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意娘她还在等我回来,我今天猎到一只獐子,可以到镇上卖了,给她换身好看的衣裳……”
赵三谈到意娘,眼睛发亮,开始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起来。
李柃没有打断他,而是耐心倾听,时不时还插嘴问上一两句,渐渐得出结论,这人只怕已经记忆错乱,精神分裂了。
他似乎拥有着两个人格,一个是本我的猎户赵三,一个是变异之后的尸人赵无言。
世人所见的种种矛盾,都与其中争锋相关,但却不是原本以为的残留人性,而是不同人格主宰身躯。
于是他尝试着把这部分话题撇开,不动声色再论血砚宫之事。
“你可知道血砚宫和砚山之人有何联络?”
赵三果然被吸引注意:“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有个声音告诉我说要北上,然后一转眼就到这里来了。”
李柃微怔。
人格交换?
间歇性失忆?
不久之后,李柃退出这个赵三的梦境,再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他背后的桐木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