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怪,不由问道:“老乡,在这里好歹还能领施粥,你们怎么急着走?”
准备回去的乡民叹了一声,无奈摇头:“光靠施粥顶个屁用,昨天有人回家看过,得亏没全被淹,得赶紧回去收掉庄稼,找回畜生,再把田地给耕了。”
“那倒也是,就是我们庄子离这里好几十里地,也不知道房子泡水了没有。”
“那你们还愣着做甚,得空赶紧回去支楞起来呀,别给弄垮喽!”
有人则如同行尸走肉,浑不关心这些变动,只是终日呆坐在窝棚里面保持体力。
他们已经无家可归。
百姓安土重迁,倘若没有万般无奈的理由,才不愿意留在这里当灾民。
但据回去查探的人禀报说,家乡受灾严重,许多房子都塌掉了,田地也没了,难道还能回去喝西北风不成?
在这里是等死,回去就是找死。
还是省点的力气好过。
再者,已经家破人亡的,回去也没有意义了。
此身安处,便是家园,随便找个能够吃饭的地方就行。
城南郊外,山脚的田地上,一群人行走在田埂间,不时四下张望。
他们当中有官差,有管家模样的锦衣中年,有青衣小帽的小厮随从,当然更有老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