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邸,白复不由一愣。昔日的庆王府舞榭歌台,风光迤逦,何等的繁华。如今这里被叛军抢掠一空,衰败不堪。
想到庆王对自己的谆谆爱护,白复颇有几分伤感。
李俨叹道:“回府后的第一眼,我的心情跟你一样。还好父王走的早,要不然他老人家还不定多难过呢。”
白复道:“小王爷,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李俅道:“我们先是跟太上皇逃出长安。马嵬坡分兵后,我们趁着叛军忙着掳掠长安,无暇追击之时,火速赶往朔方。
旅途中凶险万分,先是在渭水河畔,与潼关溃兵猝然遭遇,天黑难辨,自相残杀,死伤过半。
渡过渭水后,经奉天北上,昼夜疾驰三百余里。抵达新平、安定等城池时,守军大多弃城而逃。
多亏建宁王李倓带着兵马一路护送,多次击退流寇……”
李俨轻声咳嗽一声,李俅方觉失言,赶忙把话题岔开,道:“一直到抵达平凉,进入朔方辖区,我们才安定下来。”
李俨一脸悲伤,泣道:“我们是侥幸逃走了,可是没来得及逃走的公卿将相及其家眷全都深陷魔窟,遭遇灭顶之灾。
男子无论老幼、从白发老者到襁褓婴儿均被砍杀,无一幸免。藏匿在宫外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