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白复或许是个人才,但此人当街与李相之子冲突。李相为此剥夺白复武举的资格,且利用白复构陷太子。白李两人已经解下仇怨。李相乃是父王在朝堂上最大的支持,为了白复而开罪李相,实属……”李俅琢磨用词,不敢直接说下去。
庆王李琮眉头一挑,道:“实属不智是吗?”
李俅赶忙扣头,道:“父王明鉴,孩儿不敢。只是觉得这桩买卖不划算。”
庆王李琮冷笑道:“你刚才说,李相是咱们最大的支持?哼,我看他是在添乱!他不推荐本王还好,推荐反帮倒忙。当下形势,他举荐哪位皇子,那人就会提前退出夺嫡之争。”
李俅不解。
庆王李琮控制了一下情绪,徐徐道来:“朝局如同棋局,落子前,要多看几步。当年李林甫初登相位,就试图推举寿王李瑁入主东宫。此举犯了圣上的忌讳,因此圣上虽然宠爱武惠妃,但最终也没立李瑁为太子。
今日,李相为百官之首,独揽大权近二十年,朝中五品以上官员大部分出其门下。权倾朝野,无可复加。若再有拥立之功,岂不一步登天?倘若怀有异心,随时可扶持东宫上位。相权倘若大到凌驾皇权的地步,必触碰到圣上的逆鳞。你皇爷爷岂能袖手?”
李俅问道:“李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