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貌似精明,实则胸无点墨,粗鄙不堪,那堪重用。今上视之国士无双,委以重任,也太过了吧。皇上当年也曾如此宠爱过武惠妃,但也没这么关照过武家。这不单纯是对贵妃的宠幸,应有深意。
李林甫一声长叹,也许是自己这个宰相做得太久了,久得让那个人生了厌。
太子李亨现在虽不得圣上的赏识,看似闲散在家,庸碌无为,似乎再无还手之力。但一日没被废黜,一日就是储君。
李亨早已和自己交恶多年,势同水火,仇怨结的太深,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如果哪一天圣上突然驾崩,又或者自己仙去,自己这一家数百口性命,可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手握大权快二十年了,站在权力的巅峰太久了,自然得罪的人也就太多了。
想到这里,李林甫不寒而栗。
忽听屋外有人喧哗。冲断李林甫的思绪,将他从禅定中扰醒。李林甫最恨在禅定时被人干扰,尤其是坏情绪还没有被排解的时分。
他正要发火,只见一人推搡开丫鬟,闯入院中,连书斋门都不扣,直接冲了进来,跪倒在自己脚下,痛哭流涕。这是被自己宠坏的小儿子李木生。
“爹儿,你要为孩儿做主啊!”
李木生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让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