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下去,能走出自己的东西,你就还是你。因为这只能叫作借鉴。”
吴东河似是明悟了,连连点头。
“可是我还有一个疑惑,万一我以后能够问道,最终问得的道还是吴王的道,那怎么办?”吴东河仍有些不解。
宁瑶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吴王肯定有很多条道,和他走一样的道的人有很多,难道个个都是吴王了?一样的理解题,每个人的答案不一样,难道你就能说他们错了?二,我还是那句话,旧瓶装新酒,哪怕是一样的道,也要找出自己的东西。”
吴东河听着听着就笑了,“我怎么感觉你对问道很了解?”
“谁叫你看书看得不多。”宁瑶斜乜了他一眼。
“藏书馆的书我不能全看到,那也怪我?”
“哦。”
几人聊着聊着就来到学院的擂台。
数座擂台外,贴着一张巨大的白榜,白榜自上而下记录了每个人的名次。其中不乏可以看到吴青玉和吴陵的名字。
他们二人实力不行,但排名却在十一、十六位。
纪芝低声给宁瑶解释,“吴家两人实力不行,但有两个打手还挺强,他们年纪挺大的,大约在开窍二百八十左右。都是因为资质不行,所以想尽办法在开窍多开几个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