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我的财产,你不仅一分钱都拿不到,还会被全世界通缉。”
她抬起头,清纯的脸上满是横流的欲望:“反正我是白血病人,虞向宛死了后我就得靠医院续命,活一天赚一天,我这条命有没有意义都不大,但你是个健康的人,下半辈子的通缉生涯,几十年漂泊流浪,还有你的父母……”
“够了!”黑衣人大吼了一声,一把抢过周笙笙的支票。
“我就再信你一次,虞向宛死透了我要看到剩下的钱!”
说完他恶狠狠的瞪了周笙笙一眼,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她一走,周笙笙腿一软瘫坐在凳子上,捂着胸口,差点呼吸不过来。
方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诈那个人的,什么咖啡馆是私产都是胡话,还好那个人现在没头苍蝇一样,来不及细究。
好在虞向宛这回必死,钱花的算是值了!
周笙笙得意的笑了。
现在的男人可真是蠢,只要随便一引导就上钩,哭两声就信了,傻子似的,自以为是。
路灯下的黑衣男子面色不虞的坐进驾驶位,凶狠的扯下脸上的口罩。
赫然就是那个被陆泽阳绑到废弃工厂的赵祥。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秦昱琛几乎是冲到医生面前追问:“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