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敌军,那他的计划便无法完成。
他便朝周围作揖道:“徐父母,诸位同僚,既已下定决心死守,我以为当下最要紧的是我等齐心,清点守军,将守军兵分五部,布置四面防务。”
“四面各置守将一员,依轻重缓急,最急处为东门、其次南墙、再次北门、最次西门。”
崔聪说罢,众人一一点头,他才接着道:“徐父母另率预备兵马一支于城中协调,若四面告急,则派遣援军;若城上无虞,则征募百姓、筹备粮草运送兵器,筹集木料火油兵粮粪水。”
徐宗贤自知能耐不在军事,又觉得崔聪所说在理,便先对他点头道:“就依崔监正说的。”
随后才转头望向身边众人,拱手作出一圈揖来,道:“诸位都听见了,崔监正是兵部的人,城池失陷,尚可将苑马带走;我等俱是地方官员,若镇原失陷,朝廷怪罪谁都跑不了。”
当下便布置起四门防务,将最要紧的东门交给崔聪,余下三面由教谕与两名读过兵书的秀才来守卫。
就在这时,刘承宗在城外修起的土山已经建好。
土山比城墙还高了二尺,他登上土山以望远镜眺望,看见穿花花绿绿官服的官员们聚集在城门楼上。
又看见城墙已摆了不少守城军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