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五倍。
所以崔聪的恩军伙食还行,是旱灾里镇原县非常令人羡慕的工作。
“被扣住了几个人,但他们没动兵器,叫我们回来传话,说投降开城,不会伤及官吏百姓一人。”
听见人没事,崔聪松了口气,不过转而又患得患失起来。
贼兵不杀人的消息传开,这座城会更难防守。
毕竟守城从来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的事。
它需要城内的官员、军队和百姓在死守的问题上达成一致。
但目下看来,这个要求很难达到。
知县问他怎么办,崔聪在头脑中想了无数取胜的机会,最终他深吸口气,目光坚定问道:“徐父母,我能拖住敌军半日,阁下与诸位同僚,能否将城内百姓尽数西迁?”
徐宗贤大为惊讶,脱口而出:“尽数西迁?”
“对,尽数西迁,城中百姓商贾向西六十里就进了固原境内,将兵器兵粮运入西南堡垒,我能在那死守待援。”
看着城墙上众人惊愕模样,崔聪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很难同这些不知兵事的官员们解释城池攻守的问题,只得道:“镇原城周四里有余,一千七百多个垛口,我只有五百恩军。”
这座城很高很坚固,地形也非常险要,但崔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