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再有一两年结束,刘某在青海当个土司想必也很恭顺,大不了不与朝中往来罢了,又有什么可怕?”
周日强琢磨的也是这个道理。
这段时间他把刘承宗分析得很清楚,刘势虽强,但不过是占了旱灾的便宜。
官军不能掠夺四方吃不饱才打不过他,若官军能吃饱了,他也就不是问题了。
而狮子营如今的威胁是看得见摸得着,听他说话意思有意攻陷藩国,这罪责谁也担当不起。
若把他扔进青海,过两年旱灾结束,兵粮补给上来,到时就算想要作乱,甘肃临洮两路夹击,也未必抵挡得住。
想到这,周日强笑着拱拱手道:“这些事也不是本官能决定的,我这就去告诉亲随,让他们去转告杨总督,还望刘将军稍安勿躁,在塬上暂待几日,必有回应。”
“好,对了,我得跟你说两件事,你务必转告杨鹤,第一,刘某所惧者,不过曹文诏,所以就别四面调兵了,白害了别人性命。”
随后,刘承宗起身,又着重道:“还有我要青海宣慰使的事,杨总督务必要告诉皇帝,这是开疆拓土的好事,皇帝不答应也没关系,杨鹤别擅自拒绝。”
“毕竟若这事不成我后面干出什么大动静,别让皇帝怪到杨总督头上,我怕他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