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派去勤王的其妙旅途。
刘狮子交给他的使命完成得很拉挎,二百匹战马算是肉包子打狗,赔得当裤子。
但对他自己,收获很大。
受兵部委任都指挥佥事,发下绯色官袍、老虎补子。
仍然是正三品,以武勋上轻车都尉升授昭毅将军散阶,差遣镇戍延安府参将。
他觉得这次回延安府,得想办法找找族谱。
自己大约已经是族中二百年来官位最高之人,光宗耀祖了。
但比官位更重要的是经历。
过去在延安卫,眼看军户饿得卖妻鬻子求活而不得,他觉得没什么。
军户早就完蛋了,至多旱灾让完蛋的规模大了一点儿,扩大到延安卫罢了。
可从陕北到京畿、从地方到京师。
他发现陕北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旱灾的问题、不是个人贫富的问题,而是整个天下出了问题。
旱灾只是让陕北变成最薄弱的一块土地,被压力压垮。
天下肯定出了大问题,具体是啥问题,他说不清。
只知道如果天下没出大问题,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去年还是个没实缺的试百户,今年就是三品都指挥佥事了。
“将军,都问出来了,翻山鹞是个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