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老爷、聂县丞家都糟了兵,生员们闻讯赶去,就见家里尸首死法各有各样。
这伙边兵手段极其残忍,几乎没几个好好被杀的尸首。
不过后来围观百姓说,被吊死的曾在几年前吊死别人,被装进麻袋乱棍打死的也曾用过这样的手段害人。
就好像他们是来报仇的。
知道死的是这些人,反倒让围观百姓拍手称快。
有生员道:“不论如何昨夜死了上百口人,尸首不能就这么放着,明日就该臭了,同乡一场,给他们凑些棺椁?”
刚才还拍手的百姓转脸就走。
生员连忙叫道:“别走别走,不凑棺椁就凑个草席吧,别走啊,抬出城去总行吧?”
好不容易组织了个队伍,把尸首收敛往城外抬,走到半路却听人说那些边军没走,就在西关外扎下两营。
西边远处还有地方冒着黑烟,看方向应该是县中大粮商的丁家堡。
送葬队伍里抬尸百姓道:“这是为民除害来了!”
“只是可惜了蒋父母,任职小县不过两年,虽未做出什么大事,却也不为祸地方,等朝廷再给派个官儿不知要多久,还不知会派来个啥东西。”
“是啊是啊!”
尤其对县中生员来说,蒋应昌极为关注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