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些人眼中应该是个战神,大家认识了,方便以后协同作战。
却没想到大伙都拿他当财神爷。
刘道江刘道海、韩朝宰田近庵,都不是省油的灯。
贺虎臣的帅帐不透光,点了几盏油灯、还是昏得发暗。
他们的诉求非常简单:粮食。
庆阳刘家兄弟,有四千人马驻扎在环县山区,他们实力不错,和地方镇守的官军打过几次,互有胜负。
不过三边总督杨鹤的人正在环县,跟他俩谈招安的事。
本来杨鹤打算给个参将编制,但兄弟俩提的要求太多。
他们要求朝廷先支钱粮,支了钱粮之后不能拆散他们的部队,而且招安后拒绝给朝廷镇压农民军。
就连自己的用兵方向都给三边总制府说明了,我们兄弟哪儿都不去,调到宁夏,别管守边墙还是入大漠打蒙古,钱粮管够,就给朝廷打到死。
刘承宗觉得,这已经脱离了漫天要价的范畴,属于白日做梦。
首先蒙古不是啥大问题,至少不是朝廷解决不了的问题,总兵官一级可能有杜文焕这种避战的,但基层边军对付北虏年年不知死多少人,没怂过。
单就一个钱粮管够的命令发到边墙,都不用多,就六天能把人吃撑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