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连忙摆手道:“你别多想,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打算兼并你,这会恐怕也没人能兼并你。”
刘承宗笑道:“不,我没往那边想。”
他就是觉得,这时候能提出这样的想法,挺不简单的。
高迎祥道:“我也知道这很难,但长此以往,我们太吃亏了。”
这一顿夸,把刘承宗说得挺不好意思。
他道:“实不相瞒,高师傅,自这批宁夏兵降我,我就一直在考虑进一步改编狮子营的编制,一个营这么多人已经太臃肿了。”
“五千多人,走到哪里,就吃空哪里,哪怕辎重仨人、四头骡子管一辆车,都没办法携带一月口粮。”
这事高迎祥可太感同身受了,他刚刚带人从东边押粮回来。
运力严重不足,粮车多了就只能打傻子仗,粮车少了又不够人吃用,单就他从山西抢掠到的粮食,就分了不知多少批,才从黄河东岸运过来。
他是头如捣蒜,不住点头道:“太对了!我这八千人走在外头提心吊胆,分兵几路,担心被官军各个击破,不分兵又会被堵在路上,难办。”
刘承宗说:“所以我认为一个营两千五百到三千五百,是最合适的情况,尤其对大首领来说。”
高迎祥问道:“